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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江 我的母亲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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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江   我的母亲河
南江,又名洋滩江,画溪,源于磐安县双峰乡仰曹尖,流经安文镇,东阳市的湖溪镇,横店镇,南马镇,画溪镇。在东阳市方朱村后进峡谷入义乌地界。经画坞坑,坑口村,石壁村,钟村,金光顶村,南王店村。奕岩头,梅林村,前流村会合与义乌江。南江在义乌市域的沿岸有7条山涧水入干流。其中较大的八岭坑居右侧,源于泥殿村(现房已毁无人居住)向西流汇八岭寺来水后折向南流,至八岭坑村南,东坑水流入继续南流至坑口入南江,流程6.3千米,流域面积8.7平方千米。另有3条大涧溪是王店坑上游翻身水库的水在王店附近入干流。南边上游群力水库的水在王店村隔江对面处入干流。源自白岩山经麦地搭村的涧溪在将军殿后入干流。南江干流自湖演村折向西北至奕岩头村,左侧流坞塘水库水流入。南江在本市境内长约11.31千米,流域面积33.4平方千米。
南江两岸景色如画,故名画溪。江水从磐安山区滚滚而下,入东阳进入平原地带,江水如镜,两岸杨柳成荫。特别进入义乌境内的峡谷,古道沿涧而行,四面群山环绕,古枫婆娑,枫叶满地。流水潺潺,环境原始而朴拙,仿佛一张历史画卷。公路沿江而蜿蜒出入,如藤似蔓缠绕山峦。江水清澈,流淌在光滑的鹅卵石上,穿梭在巨石块下。千回百转,断崖高起,群峰峥嵘,奇峰对峙,阳刚劲露。台壁交错,峰峦稠叠,茂林修竹,倒影江面,如同漓江移山水,移步换景,目不暇接。江面时而广宽,水平如镜。时而狭窄,江水奔腾,波浪回旋,飞珠溅玉。江中小岛,桃红柳绿,水草青青,偶见鹅鸭嬉水江面,岛上觅食。
沿画坞坑溪逆流而上到摇石里村旁(现该村已下山脱贫,无人居住)有块巨石巍然兀立崖畔称为摇石,摇石的头状石与身躯之石连接处,是剔透的,但仍稳固如初,若身摇石下,摇石似乎有滚动之感,如遇大风之,巨石似乎随风摇动。在摇石旁溪涧,垂直高20多米,宽5米的飞瀑穿行,飘洒于画坞坑岩崖之间,溪旁有块硕大的望瀑石,为观景佳处。在石壁村对面,江水被高百丈,广三十五丈的峭壁挡住,不得不转向南面,岩下水深莫测。江水折南后又直冲将军岩而来,在将军岩下又折向西北望钟村而去。将军岩上有纪念北宋初著名将领王彦超而建的将军殿,香火旺盛。
两岸山谷间,明清古民居散落山间,各村子不大依邻山水而建,错落有致,村周围山林密布,山间流水淙淙,古樟树下有低矮泥墙灰瓦,也有许多现代高楼座落其间。袅袅炊烟,恍若隔世,青山环抱里落日映红古村的砖瓦,一派小桥流水人家的古拙,极具江南乡野风情。李渔有诗为证:笋舆轻便莫愁程,谷转溪回路欲平。村酒十千难论价,山花一半不知名,春来峭壁呈秋色,晴日飞泉作雨声。谁说樵居农事少,白云多处有人耕(转摘自义乌市志)。出了峡谷就流经双江口冲积平原,江水浩浩荡荡奔向两江汇合处。
南江有时象一位慈祥的母亲,温柔可亲,给两岸百姓带来甘露般的乳汁,哺育着世世代代沿江乡民,滋润着大地,带来频频的丰收果实。使乡民丰衣足食。我们廿三都的村民有句比喻,只要三年不涨大水,狗都可以讨老婆。说明两岸百姓不怕旱,只怕涝,干旱可江中提水,南江两岸和双江口冲积平原,由于土地肥沃,水源充足,物产丰富,人民富足。同时也说明南江经常给百姓带来灾害,每年的雨季,南江象羁敖不驯的野马奔腾而下,时有冲毁堤坝,冲毁田地庄稼,冲走房屋牲畜。给灾民带来颗粒无收,无尽的苦难。千百年来,多少次江水改道,良田成溪滩,百姓流离失所。1922年(壬戍年),为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特大水灾。从8月6日(农历六月十四)起,大雨连绵下40余天,山洪暴发,江水猛涨,一个月内洪水连续涨退7次,其中5次特大。沿江乡民称“五过头”,皆漫入江边村舍,其中3次漫过楼板,每次涨落持续5-6天。沿江一带村庄田野完全没于汪洋中。我家住前流村,全村成了汪洋中的小岛,地势稍低的已快漫到二楼的屋沿,我家地势稍高,也漫到距楼板十几公分处。全家人躲在楼上持续5-6天水才退,迄今还能在老房子墙上隐隐有条大水漫过的界线。本村由于建在江边,为防洪水,全村的房子都相互连接在一块,象整幢大院,虽然洪水漫过楼板5-6日不退,但冲毁房子很少,只有陈氏三进的祠堂由于单独建造,被洪水冲下来的一颗大树撞击彻底冲毁。只剩地基。这次水灾延续时间长,受灾范围广,灾情特别重,洪峰频繁,溃堤,毁房,江水改道,大量田禾淹没,导致颗粒无收。县城大半被淹,县政府前向南百米处水位达海拔64.63米,城中可撑船,塔溪路,朱店街,湖清门,荷花心等汪洋一片。佛堂镇水位达海拔60.17米,超过警戒水位3.67米,街中可行船,在我村对岸的泉儿头村,海云寺,凉亭及我村的渡船屋及倍磊候芹村陈氏祠堂全部被冲毁。我村两岸的许多良田冲毁成溪滩。钟村共漂没房屋234间,溺死33人,据不完全统计,全县冲毁房屋486间,耕地11685亩,溺死54人,灾民共计5788户1.4万人,其中南江沿岸的灾情最为严重,不少人流离失所,谋食他乡。(资料来自义乌市志)
洪灾过后,沿江百姓又忙于清沙石,恢复田地,沿江筑堤植树,以防洪水再漫,可是靠当时人力,物力根本就抵挡不了几年一次,甚至连年的洪灾。我们前流村,由于上游梅林村江边有块狮子岩,挡住从上游流经的江水,使江水转向西南直冲对岸前流村的地界,每次洪水都要冲毁几亩良田。如继续下去,前流村将被冲毁不复存在。1947年至1948年,我村陈宜吉,毕业于上海美专,在家未外出谋生。日本投降后,乡民推举他为本乡乡长。见前流田地连年冲毁,决心在江边建造一些坚固的拦水坝,以防洪水再毁田地,利用手中的权力和社会上的人脉关系,报县政府批准,在南江岸边建造7座石坝。从大堤延伸到江中,每座坝体有近10米宽,60-70米长,坝与坝之间相隔150米左右,全部用大石头砌成。招劳工用竹排沿江找寻大石,每一排石头给36斤大米。村里没钱,政府出资一小部分,只不过杯水车薪,沿江几个村的大户捐助一些,本村民分派义务工。主要还是靠他关系到义亭国家粮库私下赊粮,建到第七个坝一半实在撑不下去不得不停工,用去粮食600多担,到后来无法偿还,防洪坝是造成了,坝与坝之间又广植杨树挡洪水,再未有良田被冲毁。但陈宜吉挪用公粮,和当乡长罪,1951年被政府镇压。7座防洪坝迄今还在为人类服务,也算为乡民做了件好事。
解放后,在政府的号召下,依靠集体的力量,在沿江上游和各支流象藤上结瓜一样建了大大小小许多山塘水库,使洪水有了缓冲,沿江村民筑堤植树,几十年来极少有水漫进村里,农作物也得到保障。特别是近几十年的封山肓林,山上积有厚厚的含水层,江水长流。彻底改变了下场暴雨就山洪暴发,造成洪灾,干旱年份江水断流,河床干枯的状况。
前流村是南江边最下游的一个村子,村西1.5千米在中央村南面汇入了义乌江。前流村千百年来是县城到佛堂,金华,武义,永康的最重要古道。前流渡是重要渡口,是南江上最繁忙的渡口。当年太平天国起义军几十万大军在南江前流渡口搭桥走了七天七夜,在溪滩上造灶烧饭,搭棚宿营。抗战时期,1942年日军发动浙赣战役前夕派日伪暗探来渡口侦探。日占时期也曾在前流村下游造简易木桩桥,可通汽车。壬戍大水前渡口在前流村下游400米处。义乌县志[1986(P4)]记载清乾隆十九年造画水渡船,置渡屋。渡屋有5间平房,有纪念石碑一块。渡口对面今佛堂镇燕里村地界有凉亭一座及海云寺。壬戍大水将全部冲毁无存,海云寺址成溪滩,渡屋成瓦砾一片。本人文革期间下乡务农时渡屋遗址农田里还经常锄到破碎砖瓦。当时为方便乡民,渡口移到前流村边,上岸就可进村休息。村中有一段小街,有肉店,南货店等,我家开了一家药店,门口长年放置一缸茶水,每天烧茶水供过客免费饮用,夏季加一些清凉药物,门口长年挂草鞋免费供过客自取。一些小外伤也可免费在药店处理。曾祖父和祖父他们为过客力所能及做一些善事。
前流村口有口古井,不知何年代建造无人知晓,该井常年井水满满,比离井边200余米距离的南江水位高出许多,村民不知究理,可能是千百年来南江多次改道,村底全是沙石,是南江上游水渗入井中,所以水位比近处南江高。井水清澈甘甜,全村祖祖辈辈都饮用该井水繁延生息。这口井有一个真实而美丽的爱情故事,并与该村的发展历史有直接关联。
在清朝乾隆年间,义乌倍磊村有一青年,家贫如洗,靠给窑厂卖砂罐茶壶为生。有一天夏日,天气十分炎热,青年挑着满满一担砂罐茶壶一路叫卖,渡过南江来到现在前流村,以前叫前楼村,只有几户人家都姓楼。青年见村口有一姑娘在井边打水,因饥渴难忍,来到井边想讨口水喝。男女有别,青年不敢正视姑娘,在井边用担柱顶住担子,低头轻声向姑娘讨水喝。无意间见到井水中姑娘的影子,头戴凤冠,五官端正,十分美丽。忍不住抬头望一眼姑娘,不望则可,一望使他全身一惊,担子也从担柱和肩上滑下,一担砂罐茶壶落地破碎得所剩无几。原来是一个相貌平平,而且头发稀疏,蓬松的剌痢头姑娘。青年十分懊恼,伤心,一担砂罐茶壶他赔不起,暗自流泪。姑娘的父亲在远处见到此景,知这事自家姑娘也有责任,就请青年到家喝茶休息。在谈话中得知是倍磊街人氏,原来是出身书香门第,因家道中落,又父母双亡,家贫靠卖砂罐茶壶为生。该姑娘是独生女。姑娘父亲见青年眉清目秀,一表人材,心中十分欢喜,就试探是否能留在家中招婿,一切损失由他家出资赔偿,结婚所用一切全部由女方出。青年沉思半晌,自觉年龄渐长,已到婚配年龄,家贫,又无人为他张罗。姑娘虽剌痢头,但相貌,身材越看越顺眼,而且又勤劳贤惠,不如留下来当个上门女婿,也省得终年在外漂泊。前楼村地处双江口冲积平原,当时人少地多,姑娘家还算殷实。青年就答应下来,一个要求下一代要随男姓。婚后俩小夫妻男耕女织,十分恩爱,姑娘结婚后没几年剌痢头也全好了,长出了一头乌黑漂亮长发,婷婷玉立,十分美丽,青年白天下地,晚上苦读书,生活幸福美满,儿孙满堂。这对恩爱夫妻就是我们陈氏在前流的世祖。由于洪灾等各种原因,楼姓人家已消失,陈氏家族越来越兴旺发达。前楼村早已改为前流村,后来也叫潜流村。至今已有200多户达500余人。村中也曾出过举人,秀才,将军等名人和六世行医的医学世家。现在村里装上自来水,为安全起见,古井口暂时封闭起来。
我从小生长在前流村,喝着母亲河南江水长大,从小学到高中然后回乡务农,直到1977年参加高考才离开前流村。每当看见现在儿童的学习辛苦,很少有自由欢乐的时光,就会想起自己孩提时在南江边玩耍的欢乐情景。六七十年代生活条件还很艰苦,小孩一放学就拿着篮子到江边挖野菜,拾柴禾,放牛羊。同时也和小伙伴一起找乐趣,到天黑才回家。记得有次放生产队的牛,骑在牛背上看书,让牛信缰吃草。牛前脚踏进一个坑里吃草,自己看书入神冷不及防,一下子从牛背上翻了一个跟斗到地上,腰痛了好几天。当时杂粮,野菜为主,很少吃到精粮。放学就饥饿了,夏天就爬进溪滩瓜地偷瓜吃,到蕃薯地挖蕃薯到江边火烤着吃,渴了跑进糖粳地里面,绞糖梗吃(直接用牙咬后双手绞糖梗汁吸,糖梗还是留在地里,防止搞出声响)。有几年种瓜老汉防我们偷瓜,干脆就改种瓜籽瓜,瓜籽瓜里面都是籽,成熟了就让我们小孩去吃瓜,只要把瓜籽留下晒成瓜子卖,瓜随便吃,瓜当然没有其他瓜好吃,也每天吃饱饱的回家。
最有趣的是南江两岸捉蟋蟀,我村祖上开始儿童都有捉蟋蟀斗蟋蟀娱乐习俗。据说我国斗蟋蟀起源于唐朝,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,到宋朝最盛。当前山东,上海,杭州等地还有斗蟋蟀活动,山东规模很大,最近报道山东一只蟋蟀卖出11万元的高价。蟋蟀分布很广,几乎全国各地都有,北方也叫蝈蝈,一般只有2-3CM长,而南江前流段溪滩蟋蟀长达4-5CM,我们称为“乌龙”,有三种肤色,一种全黑色,一种金黄色,一种黑黄相间。雄的翅膀上突显出龙的型状,两翅膀抬起振动发出的啼声非常清脆响亮,夜间2-3里路都能听见。它们雌雄同居,雌的不会啼,翅膀没龙的突起型状,也没有雄的漂亮雄壮。它们居在一洞内或一草丛中,也有同其他生物同居一穴。最厉害竞与蛇同居一穴,这种蟋蟀更是凶残无比。孩提时夜晚和中午蟋蟀鸣啼时,随着叫声将它捉住,养在罐或竹筒中,喂以豆芽,米饭等。全村儿童分两队,每周六下午放学进行比赛,但不赌博,否则大人要干涉。蟋蟀也分档次,双方从差一点的先上场,放脚盆里相互撕咬,输的一方再放进档次稍高一点的层层深入,直到双方都出动最厉害的乌龙王进行打斗分输赢。有时双方咬得不分上下,打个平分。有时可把对方的腿咬断,肚皮咬破,甚至咬死还不松口,十分有趣。家里墙角放着七罐八罐的都养着参斗的蟋蟀。可惜这一品种的蟋蟀不多,全村儿童一年只抓到几十只,不象其他小蟋蟀,如现在的公园里到处都是,自从改革开放以后,滥用农药和江水严重污染,再加上江两岸筑堤沙滩改地种粮,恶劣的生态环境,使蟋蟀无法生存,现很少发现,几乎灭绝。儿童也失去了这一趣味活动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前,南江的江水清澈,一眼就能看见几米深的鱼儿游动。长在南江的我和其他小伙伴一起,夏秋季一放学借打猪草,挖野菜为名,瞒过家长,跳进江里打水战,农忙假,暑假则整天在江里玩水,饿了上岸偷瓜吃,渴了喝江边小泉水。出汗了又跳入水中玩耍。那时江上还未建桥,过往客人都要用渡船迎送。摆渡老人年岁已大,我们就爬上渡船帮着撑船,从小也掌握了撑船技巧,还有石壁、陈村等上游山村用竹排载木柴运到佛堂卖,因前流村处的溪滩面宽平坦,有时竹排就晾晒在溪滩上,同小伙伴一起拖到江上撑竹排玩耍,见排主来了就躲进水里,排主无可奈何。
那年代江里的野生鱼类很多,红眼草鱼、竹篙头(真名不知,鱼体如竹篙上铁头),钻沙鱼、(紧贴沙面游动,形如海里的沙鱼,但体型很小,水波一动就会钻进沙里不见),花斑鱼、鲶鱼、黄刺鱼、鳗鱼、厥鱼、剪刀鳅,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鱼、虾、蟹。水清一眼就能看见鱼儿在水中活动。沙里的花蛤也很多。小孩咳嗽就到江里捞花蛤,一抓就一大把,整脸盆端回家煮了当饭吃,又可以治咳嗽。在石头坝的石缝里经常可抓出鲶鱼,黄刺鱼,有时双手被黄刺鱼刺的鲜血淋淋,为抓黄刺鱼不觉痛。夏秋季江水流量少,文革期间对炸药雷管失管。有些人就用炸药在深潭里炸鱼。一炸大大小小的鱼都被震昏,震死。对鱼儿的生态环境造成极大的破坏。再后来有人用药物毒鱼,在上游药一洒,药流向哪里,哪里的江面就白白一片,大大小小鱼儿全部死光,乡民们沿江捞鱼。那个年代生活困难,荤腥很少吃到,为了猪油炒菜,偶尔买点带脂肪多的肉,鱼类就靠自己抓或钓的。那时农药还用得少,小小沟里,渠道里到处是泥鳅、黄鳝、和小鱼儿,抓一些较容易。自从南江上有人毒鱼后,江里鱼儿一下子就少了,以前有一、二斤重的鱼,后来二两重的鱼都没有了。有一次刚毒过鱼,我在深潭边一共抓了十一只鳖,水中有药难受都爬上了滩,一家人煮了当饭吃。吃得两手都象涂上浆糊一样,都是胶质。
改革开放后,分田到户,为了高产,滥用农药化肥。上游磐安,东阳沿江办起了许多民营企业,大量的污水排入了南江,东阳南马镇,画溪镇一带农民还到各地大量收集废塑料垃圾,放入南江清洗,使水质严重污染。千百年来哺肓着千千万万沿江百姓的“母亲病了”,“病”得很严重,再也不能用甘甜的乳汁养肓我们了。“全身”都发出臭气。沿江和江中的水草死了,树枯了,江中不见了任何生物,只有乌黑的江水和产气冒出的泡泡。鸭子不敢下水了,人双脚一踏进江水就发痒起泡,然后发炎溃烂。还未到江边就先闻到了恶臭味。连灌溉也不行,只要用过江水的稻苗就枯黄。人进入稻田就烂脚。经济是发展了,环境却破坏了,乡民疾病增多了,疾病返贫的家庭多了,乡民的生活质量严重下降了。据义乌市志[2008(P247)]记载,80年代南江的水质《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》Ⅱ类标准。90年代起上游工业废水排放,耗氧有机物和氨氮,挥发性酚严重超标。“九五”期间水质Ⅳ一Ⅴ浮动,枯水季节达劣Ⅴ 类。“十五”期继续恶化常年劣Ⅴ类。环境的恶劣变化引起中央和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。近十年来全国加大整治力度。开展五水共治,责任层层落实,由政府主要领导当任义乌江和南江的河段长,年度考核,政府派出巡监小组督查。全省各地围绕截、清、治、修四大环节,快速推进六大治水工程:1.截污纳管,建造污水处理工程;2.河湖库塘清淤工程;3.工业整治工程;4.农业、农村面源治理工程,开展农村生活污水治理提标改造工程;5.排放口整治工程;6.生态配水与修复工程。严惩偷排污水的企业,沿江各村镇加强监管,通过强制有力的治理措施,近年来,水质有明显改善,臭气没有了,沿江生态正在逐渐恢复,江中的鱼儿也多起来,逐渐恢复了生机,“母亲”慢慢地苏醒过来了。可惜江中原有的野生鱼类只有极少数还存在,大多数已灭种了。要想恢复到80年代以前的水质还需加大环境治理,齐抓共管,严格执法。近来市政府决定在双江口建一个6.5平方千米的双江湖,以改善生态环境,改善两江的水质。前流段江面也将成为双江湖口。通过全市人民的共同努力,我相信南江我的母亲河必将会恢复健康。还给一个蓝天白云、青山碧水、清澈如镜,如同碧玉翡翠,镜中画卷般的南江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    陈 剑 英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7年10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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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得相当好!插叙的故事也挺有韵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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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文章!拜读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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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香醉 发表于 2018-6-10 11:49
作者博学多才,精通地理历史。文笔深厚,自然风光人文景观的描写非常生动,赞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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