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Q 与孔乙己的对话（小说）

南京的风 · 发表于 2021-4-7 21:18:58

本帖最后由南京的风于 2021-4-7 21:21 编辑

阿Q 与孔乙己的对话
原创：上海阿蔡

   绍兴府上，那一日红旗飘飘，好不热闹。十里八乡，各行各业，都往绍兴城里跑。大街上，车水马龙，乌鸦乌鸦的万分拥挤。看热闹的，赶热闹的，谁是谁，都分不清楚。大家都以为所有人，都是主角。

   那天，阿Q本来跟孔乙己约好，上午十点，在咸亨酒店相聚。岂料，孔乙己先一步到了，阿Q却在百米之外，被满街的人流阻挡，涌过来，涌过去的，怎么也不能向咸亨酒店前进一步。

   孔乙己在咸亨酒店一个劲地拨打手机，谁知阿Q那边，不是无人接听，就是很快断线，只听的“喂、喂，喂喂，几声，又断线了。” 这情景，好像空中的手机线路，也跟绍兴城中满大街的人流一样，涌堵的很。

   孔已己看着满大街的人，在店门口过往不动，心想这阿Q老弟的船，不知搁在哪了。心里这样想着，一边又要给阿Q打电话了。谁知，老天有眼，阿Q来过电话了，好几个未接电话呢！怎么会听不到了？孔乙己这样想。

   嘿，孔乙己，他突然举起右手，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一边说，“我怎么忘了呢？我怎么不给他微信呢？”原来，他看到有微信了，打开一看，看到了阿Q已经有留言了："孔兄，今天不知咋回事，我就在咸亨酒店南一百米处，但就是过不来。你该早到酒店了吧?"孔乙己看着微信，知道这已经是20分钟之前阿Q的微信了！

   说真的，阿Q ，孔乙己，他俩都是守时的人，不会迟到的。——这两人的按时，守时，绝不比一些“官人”差半点的。——当然，他们的守时程度，也比孔乙己当年做先生时，比那学校的校长要强的。

   据说，有一次孔已己在喝酒时跟阿Q说过：他们学校的校长，也姓孔，只是他那个孔字，份量大些，论斤两，同样的孔字，笔画一样，却绝对价格有天朗之别！那校长的孔字，写出来，绍兴府都要给个面子的，因为那个孔字，据说可以跟春秋的“孔子”家族，拉上关系。

   对此，那天，阿Q有些不服，他为孔乙己”打抱不平“地说：——”说什么，你老兄也是姓孔的啊，难不成天底下孔姓，也有贵贱之分吗？他做个校长也就罢了，你老兄没做校长，也不代表你不是孔家的后人啊！凭什么，他校长家就是跟”孔子”家族有联系，而你孔乙己家，就不可能跟“孔子”家族——有联系呢？”

      孔乙己当时是怎么解说的呢？记得，孔乙己是这样说的：”阿Q老弟，你怎么这么傻啊！我虽然也姓孔，但是我的孔姓，仿佛就是大逆不道得来的，那校长他们的孔家，就永远不会认我们这个孔家为自己人的。仿佛是认为我们这个孔家，是不配跟“孔子”家族相关的，是永远不会——跟“孔子”家属有联系的。要不，我孔乙己在学校时，出于公心，出于为学生们好，我出面制止学生们不要太沉迷于玩“游戏”，不要过多玩“论语”，不要过多玩“星球大战”。按理说，校长应该支持我吧？但是，他没有。他反而怪我不知轻重，怪我多管闲事。为什么呢？就是因为，我这个孔，份量不够，只有他那个孔才可以说的事，该由他这个校长的孔，才能说。这分明是说：虽然都是孔姓，但还是有高贵和低贱之区分的嘛！”

   那天，孔乙己解说了些自己这个孔，不被某些孔姓人物看重，而受轻视的事。对此，阿Q也为”孔已己”十分的不平！阿Q说：——“他妈妈的，他跟孔子有联系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！——他的孔，不也是那么几笔吗？论重量，他的孔，跟你的孔，还不是一样吗？”

   那天，阿Q还说：“即便那校长跟孔子是同一个孔姓家族，又有什么了不起呢？孔子，——他也只是一个教书的吧，不跟你一样吗？孔子后来去当过官，这又有什么稀奇呢？再说他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好官吧？他孔子说的官话，也不过是为了当官，为了有权吧，他拿什么好处给老百姓了吗？不就是研究过跟朝廷的改革派竞争的事吧，反对革新，变革什么的。孔子充其量，是一个保守的，守旧的封建时代早期的朝廷官员吧？孔子支持十月革命吗？支持中国老百姓反对殖民主义吗？他更不会反对他自己的封建主义朝廷的腐朽东西，和思想吧？

   ——孔子的满脑子封建等级思想，他会在延安时代去南泥湾参加开荒吗？他会不收学生的学费，不收肉（学费），就满天下的免费给学生（小孩）上课吗？不可能嘛！一个孔子的家族，一个孔子的姓氏，还要搞三六九等的差别，有意思吗？孔子，说到底，也就是一个教书的，略微多些知识吧，也应该是大众中的一员嘛！无非是当过官嘛！”

   说真的，——孔乙己，他是非常认可阿Q这个朋友的。喝酒，说话，从来都是“真情满满的”！不像那社会上一些人，看人说话，满肚子都是“利益至上”！天下孔姓，原本是一家嘛，可他们非要搞出什么——“高贵的孔姓，与低贱的孔姓，之区别”！这也就罢了，可偏偏还要装，装出一副“仁心之态”，装出一副，教师爷之态，那不是“满嘴仁义道德，心中男盗女娼”吗！

      这孔乙己，看着比较落魄，看上去总是“低收入阶层”的模样的。但是，这孔乙己，他还真的不会，不会拍那些高贵的孔姓家族的人的马屁！——他孔乙己，宁可承认自己是“低贱的孔姓”，也不会硬要求爹爹，告奶奶的，非要挤到“高贵的孔姓家族中去”。

   孔乙己的——智商，应该是比较高的。他看出来：——自己的孔，那是永远也进不了校长他们那个孔姓家族队伍的！这是一定的，必然的。所以，他非常清醒地看到这一点。

   嗨，说起孔乙己先生，说起他——跟他原先学校所在的校长先生，就扯远了。

   这会儿，阿Q正着急呢！孔乙己，也正着急着。等吧，听说，绍兴府这天的大事，还要等十里八乡来绍兴热闹游街的人搞清楚，开始有退出城的迹象了，大街上才会松动起来。都十点了，——该开始这个点了吧。”孔乙己“——这样想。

   那边的阿Q呢，他在干什么呢？孔乙己想着，就给阿Q连写两条微信，他说：阿Q，孔兄一直在咸亨酒店等你，据可靠消息传说，——大约半小时内，大街会恢复正常行走，估计这会儿，已经从市中心开始松动了，那些误听什么聚会的人，都会散去，回家了。我这里已经订好一个桌位，等会儿你到了，就可以畅饮了！

   孔乙己发出微信，心中开始有了歌唱。不到一会，阿Q回了微信，阿Q写道：——”既来之，则按之，我们马上可以见面了，你不必着急，咸亨酒店的黄酒(老酒），我们还是要好好喝它几斤的。——茴香豆，也要对的起它的，就来半斤吧。另外来几个盘子，咸亨酒店有什么新推出来的菜品，给要上几个，吃好了，可以给他们做做广告。也给绍兴府的经济发展出点力吧，再免费做做绍兴府的代言人，那外地什么的，都在大力发展经济嘛、、、、、、”

   这个阿Q，很有意思的。都在大街上被挤半天了，还这么逗的，总是忧国忧民的，他对绍兴府,——总有”爱你爱不够“”的激情的！对此，孔乙己——深为佩服，从心底里对阿Q充满赞扬！

   孔乙己心想：——在老百姓心里，爱绍兴，跟爱国家是一样重要的，哪怕只是可以做些微薄的贡献，喝喝绍兴黄酒，什么的，也是拉动经济啊，也是促进消费啊，小人物，不缺少小贡献嘛！——俗话说：”小河满了，大河满”。这绍兴府的小河满了，国家的大河也满的快嘛！

   说真的，孔乙己的心，总是跟阿Q相通的。孔乙己，他——宁可骂骂孔子家族的人，但他绝不会骂自己的国家的！

   ——孔乙己”，他对国家的爱，是青天可鉴定的，老天有眼，绝不会半点含糊！再者，阿Q，他这个兄弟，也是可以证明的！

   呵呵，就只有一刻钟了，就十分钟了。孔乙己，他——还在爱绍兴的心中，唱着爱国家的歌。

   瞧，他，阿Q走过来啦，远远的，孔乙己——不用细看，那人的步伐，快快的，直朝咸亨酒店走来，那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——阿Q。

   “阿Q ”！孔已己兴奋地喊着，一声，两声，他一连喊了三声。

   阿Q听到孔已己的呼喊声了吧，他朝着孔乙己挥了挥手、、、、、、

   阿蔡写于2021年3月16日下午3点零2分